了,只是当见到司镜时,她明显能从司镜的冰霜冷颜看出一丝清愁。
这对于鲜少露出情绪的司镜来说是十分奇怪的。
林琅默默收了一点笑颜,以为是司镜出了事。
毕竟因为高殷只肯听她的劝慰已经引起一些非议,虽然谁也不敢乱猜胡说,但林琅都听说,可见传言已是许久,难免其中会有许多中伤之语到司镜的耳朵里。
林琅心怀担忧,走上前去轻声问着:“司姐姐,你可还好?”
“你来了。”司镜看向林琅,随后眼睫微垂,似是欲语还休,默了片刻侧过身,“先进来吧。”
林琅跟着司镜进入房中,主动开口:“司姐姐心中有事,是否战事情势不佳,还是那位为难你?”她毕竟不好直问高殷之事,只是委婉问着,若是司镜想说,自然顺势坦言,若是不愿,也可避重就轻。
司镜懂得林琅的体贴,但她心忧之事并非林琅所想。
“坐吧。”她淡声道。
司镜示意林琅坐下后,她缓缓坐到对面的椅上,稍抿一下唇角后开口:“战事的确艰巨,想必你也听说了不少。”
得益于高秉的泄露,燕军入申国十分得心应手,占足了天时地利,而申国如今无大将,即便如今请了云大将军助阵,终究是落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