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您要相信我啊!”
“那皇帝陛下来永宁宫,都会去哪里?”
芽雀一愣,然后赶紧说道:“陛下还能去哪里,他一直都去您的屋子啊!”
“……”史箫容羞恼地瞪了她一眼,“说话声音不能轻点?”
“哦哦哦,好的,太后娘娘!”芽雀立刻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史箫容知道问不出什么了,让芽雀下去。自己回到史姜灵的屋子,无论如何,也要让灵儿说出孩子的父亲是谁,不能这么轻易放过那个人!史箫容忍不住蜷缩起手掌,心中简直又痛又恨!
京都里的妖风依旧大作,天文官登上观风台,在冷风里抖抖索索地记下了今日狂风大作的情形。
温玄简搁下手里的奏章,听着外头狂风飒飒的声音,心头忽然笼罩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总觉得自己要倒霉了。他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唬得旁边的礼公公以为他感染风寒了。
卫斐云拉着一头雾水的谢蝾一路走,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家都回屋子里避风了,只有零散的几个人因为之前有事耽搁了一下,此刻只能在狂风里小跑着回家,神态匆匆。谢蝾挽了挽自己被大风飘起的衣带,但一放下,衣带还是被吹了起来,头发更是无暇顾及,“这风刮得可真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