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日日准备着为你上战场的将士们,你打算就这样辜负了这一切?”
寇英被训斥得瞠目结舌,知道了自己这边似乎还有不少的人,“我们的子民中还有心存复国的人?”
“当然,当年是他们找到我,让我千方百计将你保护下来。他们就等着小主子长大成人的一天,由你挥旗举事,势必军心一致,服从命令。”
卫斐云淡淡一笑,说道:“正是,更何况,还有我在作为你们的内应,那些宫廷禁卫也不足为惧。若事成,你们不但能复国,甚至可以让自己的国土一夜之间扩大百倍。”
寇英被他说得眼睛发亮。
卫斐云刚要继续说下去,脖子上忽然一冷,似乎有颗雨珠钻入了他的脖颈之间。他抬起手一摸,刚才没有注意,衣领上已经被滴得湿了一片。
“卫侍郎怎么了?”嬷嬷见他不说话了,问道。
“哦,此处漏雨,我往旁边站站。”
他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站了站,顺便往葡萄藤架上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他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芽雀坐在树上,心虚地把自己又白又嫩的双足缩回去。
“洗脚水怎么样?”
卫斐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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