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过去。”
“我已经等不及了。”札机淫笑着直接快步跑去。
“麻德。”熊谷见此连忙叫了声,脚步加快跟了过去。
“八嘎,什么东西?”
走在前面的札机好像踩住了什么东西,顿时脚下一滑向前扑倒在地,手中的火把脱手飞了出去。
起身揉了揉膝盖蹲在地上,伸手把一个黑色的圆球状的东西拿来起来,定眼一看。
“这是?”札机瞳孔猛得收缩,立马转过身去:“熊…呃…咳咳。”
视线,意识顿时沉入黑暗,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
一剑封喉。
“又来两个送死的,唉,不愧是牲口啊,连自己的妹妹都下得去手,啧,简直是牲口都不如,呸!”
书帆对着地上的尸体厌恶的吐了一口吐沫,将长剑上的血迹擦干收回了剑鞘里。
至于走在后面的熊谷,在札机摔倒的时候就被书帆一剑斩首。
看了看洞外,还有着微弱的光照,书帆再次回到原来的石头上。
月亮高高挂在寒空,洞里面已经没了书帆的身影,此时的他正处于月沟峽的峭壁之上,后背紧紧贴在石壁上。
在往上两米多,他就能上去,但上面正有四个东瀛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