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都忍不住想,马上你就知道死的感觉了,嚣张个屁。
“做好准备了吗?”他们问。
“还用准备什么?这才几十米?”曲淼抬头看看,态度狂妄。
“哎,你这个天真的傻瓜。”他们摇摇头,面上却都露出了诡异而幸灾乐祸的笑容。而后他们退到了护栏外,有人对操作室招手示意了一下。转瞬,曲淼感到跳楼机开始动了,但并不是在往上。
他在转动,准确地说是座位在转动,他突然想到,这跳楼机不是建在地面中央,而是紧靠边缘,打开护栏走进来时是面朝酒店内,而一旦转动——
他在缓慢的移转中朝来时的方向扭头,他的损友们在朝他挥手,有个家伙开始唱“再见吧我的好朋友。”下一秒,曲淼听到“咔”的一道金属嵌入的声音,他的脚所悬空的地方不再是酒店的地面,而是一百多米的海洋高空。
他妈的。
这是曲淼冲上天空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他如果早一点对这玩意儿做调查,他就会知道这有名的跳楼机到底多么有趣了。
玩过这么多年,这是曲淼第一次真正体验什么叫“跳楼”机。他直飞天空,以一百多公里的速度,在酒店为跳楼机专设的凹陷处一层又一层地疯狂跌落,他可以从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