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他多么想这件事发生在更早更早之前,一切来不及的,或许都可以改变。
但漫长的时间让一些东西得以变化,却也也让一些东西愈发坚固。
唐天予什么都没再说,他只是看着他,在眼神交汇的这一刻,他终于让唐天予从自己的眼中读出了什么。
曲淼想,他终于不用再藏了,那深深的,漫长的时间里酝酿的痛苦的感情。就让他都看透看穿吧。
生死之外,这些又有什么要紧。
这是一个极度漫长的夜晚。
在曲淼走出酒店的大门,有人冲进警戒圈朝他疯狂奔来,他看到对方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但立刻又直起身冲过来,直到接近他、并紧紧地拥住了他。
“浑蛋。”曲蓝哭着,在蜂拥的泪水中喊他的名字:“曲淼,曲淼——”
曲淼的双眼一热。他很少见曲蓝哭,尤其是十几岁之后他再也没见他哭过。
他们回抱住他,他们紧紧相拥,两个人的身子都发着抖,冬夜里发生的一切都那么不真实,但一切又都是真的。他们的父母也跑了进来,他们搂成一团,很冷,曲淼听到他妈妈不停地叫着他的小名,今晚真的把她吓坏了。
“我没事。”曲淼回抱住她,给她擦眼泪,亲吻她哭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