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之后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曲淼的口腔。
两人的唇角在夕阳里拉出了一条金丝,蒋卓晨直勾勾地盯着曲淼,像要将他吞吃入腹。他伸出舌头舔走了那条交融的唾液。复低头,再一次吻住了在喘息间斜勾着唇的青年。
好几分钟后。
曲淼气喘吁吁地从蒋卓晨的嘴里逃出来,他的眉梢上已经挂上了笑意,在蒋卓晨唇边嘲笑着: “……这样就起来了?你能不能教育一下你的小东西稍微有点出息?”
重伤未愈的男人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曲淼的身上,他们身躯紧贴,对彼此的反应一清二楚,他在他脸颊吹一口热气,促狭地挑动眉头:“我的东西——你认为小吗?”
几支香水草从曲淼的头顶探出来,就像插在青年的发丝里,颇有些温存可爱。
曲淼笑着捏住蒋卓晨的下巴:“我还以为有一天你会杵着拐杖出现,像个弱不禁风的老爷爷,那时候我一定会难过伤心,但似乎、是我想多了,你精神倒是好得很。”
蒋卓晨深深凝视着曲淼,随后把头埋进了曲淼的肩窝,鼻子是他熟悉的味道和花香,曲淼抱着他的背,收起了调笑,在他耳边说:“你没事就好。”
蒋卓晨抚摸着曲淼的发丝,突然说道:“我爱你,曲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