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原谅自己吗?
他会相信自己所说的,然后便真的认为自己是他的父亲吗?
这种想法真的太奢侈了,奢侈到他仅仅是想了一下父慈子孝的场景,就无比的满足。
想象是美好的,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刻的自责。
他找到了儿子,可一家三口永远不能相逢了。
基地长沉默不语,冷夜白却抬头看向了他。
“你家的夫人呢?”
冷夜白的声音很平淡,平淡到毫无波澜。
基地长猛地抬头,直直的看向那双和自己的夫人相似的瞳孔。
基地上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神有些慌乱,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刚刚他说夫人去世的时候,冷夜白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