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大叫:“好过分啊俱利坊!”
“所以,”大俱利骚了搔头发问道,“是不是你把人家忘了。”
鹤丸双手抄在胸前仔细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不会的,你看宗三药研他们我都记得,你们我也记得,当初一起在皇室当御物的一期莺丸平野我也记得。别说这些共处过的刀剑,即使是只有过一面之缘,我也不会忘记的。”
烛台切摸着下巴一脸费解地说道:“而且,今天问三日月先生和莺丸先生的时候,他们也都不知道。”
“所以,”大俱利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这次的审神者来的时候还自带帮手?”
“……”
“……”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烛台切掩面:“小伽罗你觉不觉得你问了一个更有难度的问题?”
鹤丸幽幽地说道:“我们还不如继续讨论这个天生牙到底是何方神圣,反正都是无解的答案。”
“你没问吗?”大俱利疑惑地看着鹤丸,“你不是去试探了?连这个都没试探出来吗?”
“……啊,光坊,我们晚饭吃什么?”鹤丸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
烛台切晃着鹤丸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