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沅是在花圃里寻着季寅的,彼时这位季家的长房长孙正哼着小曲儿在修剪一盆兰草,季沅上去,劈手就夺下了季寅手里的剪子。
“大姐身边的秋慧回来了,你可见过她没有?”
“你做什么?”季寅让扰了兴致,脸上不由带着几分不悦,“方才见了,怎么了?”
“那你还坐得住,别人都欺负到咱们季家头上来了!”
纳妾也就罢了,抬那种外室进门,季胭以后岂非成了京里的笑话!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欺负不欺负的。”季寅有些不耐,“胭儿和周家都多少年了,来来去去不就那点儿事儿吗?爹都不管,你大呼小叫什么。”
季沅简直很铁不成钢,季家男人的薄幸真可谓一脉相承,他们长房的男人除了薄情寡义,还多了样窝囊,这事儿要是搁到二房,怕是季柏一个人就能劈了周家的大门。
季柔也听不下去,道:“这回不一样,听说他们打了大姐姐。”
周同来行事再如何混账,都不应该动手打伤了季胭。
“柔儿也在呢。”季寅瞧见站在季沅身后的季柔,眉间的不耐收敛了那么几分,却也没转意,瞪了一眼季沅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就要出阁的人了,不回房待着还带着柔儿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