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什么意思,就按照自己的理解回答了:“对呀,躲不掉,所以以后都不躲了。”
那辆黑色的汽车就停在路边的一棵大树下,巡捕房门口的灯很亮,黄色的光从撒在大树上面,将树叶都染黄了几分。两人上去后,车子就发动了。
这条路乔贝棠很熟悉,路过大乐汇那会儿,她心血来潮地问:“你和张诗沫是不是一对儿?”虽然听林阳川说过不是一对,还是忍不住想听他说。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样问,但就是问出了口,其实纯属好奇!
孟锞开着车,身子不自觉坐直了一些,他双手将方向盘抓得很紧,认真的说:“不是,我只是把他当妹妹,张诗沫是我好兄弟临死前托我好好的照顾的妹妹。”
这是他第一次除了家人和林阳川外,这么郑重地和别人谈起张诗沫的事情:“你不能把这事登在报纸上,我那个兄弟的仇人很多,怕会给她惹来麻烦。”
乔贝棠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她不懂这个时代的友情。不懂他们黑帮少爷嘴里的好兄弟,但听到临死前,她心里微微也有些难受。
脑子里闪过以前看电视剧的画面,尸横遍野,一个伤痕累累的人,用最后的力气,让好兄弟帮忙照顾自己的至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