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游出去。
在他快要淹死那会儿,身边出现了一根漂浮的大木头,于是他死死的抓住了,怎么也不愿意松手,最后他得救了。那晚他睡得很踏实,很满足。
孟锞眼神空洞,不聚焦地看着睡着的人,脑子在回忆那晚上的事情。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一阵寒风从门口钻进来,将房间里的温馨氛围给吹散了。
沙发上的乔贝棠有些不安,小手反抓着他的手,手臂上一层细细的小疙瘩,身子弯曲得更加厉害。显然是很不满,有些被吵到了。
“老孟,新发现的尸块和躯干是同一个人?”话没说完,就看到了他不敢相信的一幕,擦了擦眼角:“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有事?”语气不善,带着些压抑的怒火,潜台词是,你最好有事。
“有事?那我说不说,要不我去我办公室等你,不然明天早上说也行?”
“我马上去你办公室找你,把门关上。”过了几秒。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了。
大手试图将小手松开,可是小手抓着大手不放。反复了几次,弄得孟锞没了办法,他轻叹了口气,还真是被这个姑娘给吃得死死的了。
他趴在乔贝棠的耳边,呼吸倾洒在她脸上:“乖,把手松开,等案子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