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更是瘦削单薄——想来胎里带来的弱症并不是假话。
凝霜思量了一番,沉声道:“甘珠,你持我的手书,亲自去山下面见父亲,就说我在雪地里摔伤了,务必多派几个人手过来,金疮药之类最好也都带上。”
甘珠知道轻重,忙不迭地点头应下,却又有些不忍,“那……这位公子就扔着不管了?”
冰天雪地,哪怕一个大活人也得冻出病来,这一来二去恐怕得耽搁不少时候。
傅凝霜委实拿这傻丫头没辙,只得耐心同她解释,“否则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将人拖到我的卧房中去么?莫说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宜惹上嫌疑,你看那人腰间的玉带,便知其身份不凡,哪是咱们一个没落侯府能招惹的,当心结恩不成反结仇。”
甘珠恍若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再不敢二话,急忙忙取了手书向山下跑去。
这厢傅凝霜则独自留下照看,她胆子虽也不大,好在此地并非只她一个活人——她知道那人还未死。
可也只剩出的气、而无进的气了。
凝霜小心翼翼向梅树边挪了下步子,她并非铁石心肠之人,之所以那般抵触,不外乎知悉原身今后的境遇,是以不想与萧易成扯上任何关系。
她又怕他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