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阳光的迁移和温度的转变,在悄然提醒他们时间的流逝。
江怀雅很快成为失去耐心的那一方,气喘吁吁地伸出双臂,挽上他的脖子:“要不……”
话音未落,一串铃声响了。
他们俩用的是同一款手机,同一种默认铃声,一时间也分辨不出究竟是谁的来电。
江怀雅吓了一跳,左翻右找,寻到一只手机,发现屏幕灰暗一片,聂非池的声音已经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了。
他有点不耐烦地接起电话:“怎么了?”
对方诡异地沉默。
聂非池很快从这沉默中反应过来,仔细看了眼他拿着的这只手机。银色的机身有好几道划痕,应该是主人不上心,跟各种尖锐物一起磕磕碰碰弄成的。
只有江怀雅会这么粗心。
怪就怪他们连手机通讯录都有重合的地方——
谢芷默的声音出奇地严肃:“我打的是小兔子的电话。”
聂非池拉了条毯子盖住彼此,冷声重复:“怎么了。”
这坦荡反而令捕捉到信息的谢芷默无话可说。
她隐忍地开口:“你别太轻浮了。”
这话对于他那从不会开口骂人的母亲而言,已经算很严重的训斥。
他忽觉好笑:“我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