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待会儿联系她。”她说完,又对即将到来的场面生起恐慌,把脸埋进枕头里,“怎么办,谢阿姨肯定猜到了。”
聂非池顺口道:“猜到什么?”
江怀雅惊疑地看了他两眼,掐了他一把。
他既不怕痒也不怕痛,捉着她的手腕笑:“反正她又猜不到结尾。”
江怀雅用尽全力拧了下去。
“……松手。”他终于有痛觉了,皱着眉头笑,“下手这么狠。”
江怀雅想说自己遭的罪比这狠多了,但这会儿没好意思说出口,懊恼地咕哝,好像在跟他讲道理:“这个能怪我吗?现在想想这真的是基因问题,我妈生江潮那会儿难产,我们家骨盆窄绝对是遗传的。”
他还记得那会儿闹得轰轰烈烈,据说险些人就没了,他妈常常跑医院探视。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不懂这意味着什么。
聂非池忽然静默,有点出神。江怀雅悄悄地凝视他许久,忽然用拇指轻轻摸了下他的下巴:“我好像有点相信了。”
他恍惚回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