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的乌云,绚烂的光辉落在念一海。
这一幕美轮美奂,震撼人心,海里的棠梨,像是一束光,陆潜眸色晦暗几分,并没急着离开,他的视线随着棠梨而游动。
周来迟迟不见陆潜回去,不放心,打发儿子过来。
周翼大老远就扯着嗓子,“殿下,您怎么在这里?”
陆潜回过神,收回了视线。
周翼走近一看,脸色凝重起来,“殿下,这里怎么躺着两个人,他们可是刺客?”
陆潜负手而立,眺望着念一海,“高海是镇上的渔民,你把他送回去,若是高海的家人问起,你便说只看见他晕倒在海岛上,不清楚发生了何事。至于另一个,把他绑起来,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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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迟迟不醒,周翼朝他脑袋上倒了一盆井水,张胜身子一哆嗦,猛然睁开眼,喘着粗气,“有人鱼,有人鱼。”
周翼踹了他一脚,“看清楚,殿下在这里,哪里有人鱼!”
张胜迷茫地打量着四周,看到陆潜颀长的身影时,身子哆嗦得更厉害了,他赶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明明他把高海绑起来,准备取了他的脑袋回京交差,怎么就晕了过去,还落到了废太子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