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嗯,纵有万贯家产却不能轻易示人,谁让她是个小孤女,说来也憋屈的很,能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也好。云锦可不好得到,尤其‘金陵云锦’向来是供给王公重臣和世家贵族的,有‘寸锦寸金’之称,这要制成水田衣,就是纪怡嘉也心疼的紧,但是这是外祖母下令的,可不是她主动要求的,与她没有干系,打死也不承认自己其实有些蠢蠢欲动。
所谓水田衣,是以各色零碎织锦料拼合缝制而成,因为整件袍子织料色彩相互交错,形如水田而得名,水田衣本来是出自民间,都是有规律的长方形拼接缝合,后来传入世家贵族,用大小形状均不同的面料缝合,手法多样,水田衣花样也越来越多。金陵富庶,许多贵胄人家女眷为了做一件中意别致的水田衣常不惜裁破一匹完整的锦缎,只为了一小块衣料。纪怡嘉身边侍女中,舒楹最擅女红,做水田衣甚得她心,让舒楹拿云锦耍着玩也好,就是看着也能抒发她心中的郁气。
祖孙两个说了好一会儿话,等外面已经是上了灯,慕容氏熬不住,在纪怡嘉的撒娇卖巧之下回了世安堂。
“姑娘刚醒,又说了这么会儿话,赶紧歇下吧,”紫鸢把被子仔细给纪怡嘉掖了掖。
纪怡嘉已经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嗯,紫鸢也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