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从一开始就明白,所以并不需要安慰。
紫鸢舒了一口气,幸亏姑娘没叫她说着这幅画究竟画的是什么,她是真的没看出来。
“紫鸢,去把我落水之前那副头面取来吧,舅舅回去肯定会叫二姐姐过来赔罪,到时候给她,我也少受些白眼,总归就散留在手里也已经残缺就让她凑个全吧,”纪怡嘉吩咐道,这样做以后也能要有些麻烦,与安莹相处这些年,纪怡嘉自然明白安莹的性子,那是个争强好胜的,看中的东西尤其衣服首饰一类的只要相中就要得到。还小些的时候不了解安莹,纪怡嘉觉得自己心智成熟该让着小孩子,安莹又是她嫡亲表姐,所以得了好东西都会分安莹一半,以为这样是皆大欢喜,但其实适得其反,因为安莹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半,人家是要全部。
现在这种情况,换做其他人,纪怡嘉都不会在这样做,这不是嘲讽人吗,不过安莹是个例外,她肯定不会,没准拿到头面之后还会真情实意叫她几声好妹妹呢,就是这么奇葩,总归纪怡嘉已经习惯了。
“是,”紫鸢应道,她不是舒楹,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不会咋咋呼呼,她大概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会这么做。
没一会儿,紫鸢就捧着一个攒花鎏金的首饰盒出来,放在了书案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