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女儿暂且不论,妻子竟然教导女儿去打一孤女的主意,做了错事不知悔改甚至要利诱才能低头去赔不是,照她这样教女,恐怕以后只会越长越弯。
“夫君,”钱氏跪在地上,慢慢爬到安晟腿边,“夫君,我错了,你原谅我这次,”杏花带雨,可怜的紧。钱氏心里清楚,但凡是安晟厌烦了她,她在安府就真正的抬不起头了。
安晟却没有理,他闭了闭眼,压下心里不断升腾上来的疲乏,本来接到消息他紧急赶回来,就疲惫的紧,回到家是一件事儿接着一件事,现在更是身心俱疲。突然间,安晟突然有了决定,抚了抚身上的褶皱站起身,沉声吩咐道:“把夫人带回院子,封院,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得进入外出,违者逐出家门。”
“是,”众位丫鬟婆子不敢忤逆自家老爷。
“夫君,”钱氏睁开婆子的拉扯,一脸的不可置信,封院?这是不让她接触外面的意思?这怎么行,娘家侄子下月初就要成亲,嫂子来了几次信儿让她去主持婚事,现在禁足可怎么行呢。
但是安晟已经不想理她了,挥挥手让钱氏身边的丫鬟把她带下去,眼不见心不烦。
“把西园整理出来,三姑娘从今日开始就住到西园去,没有我的命令,照样谁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