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又紧。
“是,老奴明白,小姐坐着歇会儿,这事儿就交给我与紫鸢。”安嬷嬷应道,赶紧去忙活了,二舅老爷这事儿做的欠考虑,怎么也不能把女儿房间里的东西大喇剌都拿到表姑娘这里来啊,知道的是物归原主,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抢表姐东西,自家姑娘身份上本就处于弱势,要是这事传出去以后可就完全说不清了。
☆、银票
纪怡嘉坐在罗汉的榻椅之上,紫鸢伺候着给她洗脚。初春的金陵乍暖还寒,虽然晌午头上的太阳已经很晒了,但是早晚还是凉的紧,因为纪怡嘉的身子刚好一些,并不适合沐浴,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
从浅云居送回来的那些首饰安嬷嬷都已经给退了回去,大概舅舅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做法欠妥,所以没说什么就让阿全收好了。刚刚还专门派人给纪怡嘉送了银票过来,数额不小,有一万两之多,说就当是给她备嫁妆的,这年代就算是世家给亲女备嫁妆也很少有能拿出万两银子的,一般而言八千两就是丰厚的嫁妆了,金陵一般世家嫁女都是拿着这个做标准来的,而且还是虚头虚脑的。
据说,乌衣巷口处的吴家嫁女是,明明陪送二千两银子却整出了一万两千两的架势,本来二十四抬嫁妆都得硬撑起来,吴家整整弄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