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高兴。“您是要先用餐还是洗澡?”
“墨管家,到书房来。”他之所以回来,是有事要问。
墨管家贴心地端过一杯参茶,放到楠木桌上。然后站立在一旁,等待着进一步的吩咐。
“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吗?”
“其它都还好,只是少夫人与往日有些差别。”所谓的‘差别’还是墨管家大为保守的说法。
“什么差别?”彭湛抱着见怪不怪的心理,她要是一天不作出点什么事来,才叫奇怪。
“少夫人把经常来打牌的三位太太赶了出去,还不准她们再登门。”
“居然有这事?”彭湛虽不经常在家,但还是知道,她三天两头就跟太太团玩通宵麻将,怎么就突然闹翻了!
“少爷,自从少夫人从医院回来,人就变的不太一样,会不会是头部受伤还没有康复?”
彭湛对她下午反常的举动看在眼里,再加上墨管家所说的,更是不禁生疑。
与此同时,被说成脑子有病的宁恩,正在奋力与手机搏斗。
她的旧手机被摔的变形,电话卡怎么也拿不出来,她坐在地板上手脚并用,嘴里还神叨叨地念着。“叫你不出来,等一会儿看姐姐我不把你拆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