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也没再多说什么。
“将军,啊哈哈哈”过老爷子劲儿劲儿的,没放过任何一个将死的机会,“过云呐,你这些年棋艺没任何长进啊!”
“爸,那因为对手是你!”
父子两笑呵呵地起身,留下散乱的棋盘往屋里走去,这是他们的规矩,局不过三。只要三局都是同一个人赢,他们就不会再下第四局。
过老爷子走在前面,双手背在后面。毕汾让开门口的路,乖乖叫了一声爸。
过云跟在老爷子后面,雄赳赳地也往里面走,却被让了一步的毕汾一把抓住,五厘米的粗跟儿没有任何分寸的对着他的脚掌就踩了下去。手上也没闲着,掐着大臂内侧的肉就拧了一圈。
疼得过爸爸猫着腰直哼唧:“媳妇儿,媳妇儿,我错了~我错了,媳妇儿~”声音很小,过老爷子绝对听不到。
“这是在爸面前给你面子,下次再这么张扬,你可得仔细。”毕汾的声音也很小,绝对控制在除了他谁也听不到的分贝范围以内,“去,把棋盘收了!”
“得嘞,媳妇儿……”正准备转身去收拾棋盘的过云,却被双手插/兜走上来的过臻撞上,立刻直了腰板儿,厉声道“过臻,去把棋盘……”
话还没说完,自己那小儿子打着哈欠就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