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才知道,苏临受了伤。
她去医院看他时,他正半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绷带,手里却拿了本科学杂志,安安静静地看书。
若不是漂亮的脸蛋过于苍白,完全看不出来这人失血过多差点休克。
她趴在他病床上,想去碰他额头上的绷带,又怕弄疼他。
末了。
只是小心翼翼地问他,“小哥哥,疼不疼?”
男孩子放下杂志,沉静地注视着她,依旧冷冷清清,“没事。”
“真的?”
“嗯。”
“那个坏蛋已经进了监狱——”
听说进监狱前,那个神经病男人腹部还插着一把水果刀,原本是他威胁人用的作案工具,此刻却直愣愣地插在他身上。
血流如注。
“我哥哥说会让他牢底坐穿,再也不能出来害人——”
“那小哥哥你不要怕好不好?我会保护——”
好像说不下去了。
就戛然而止。
她其实想跟他说一定会保护他来着。
来之前也准备了一堆,然而瞧他很疲惫的样子,她所有的话都吞没在肚子里。
最后,只是说了句,“那你要乖乖睡觉哦,我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