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对夫人和陛下的事尤为感兴趣。”
晏玉沉吟片刻,半晌,他才问道:“别的呢?”
“通通没有!”十武惊奇地摇头:“我特意安排了人,以您的秘密为饵,在她面前欲言又止,可她丝毫不感兴趣,甚至还嫌人‘满嘴废话,扫人雅兴’。”
晏玉沉默了,许久后,他才嗤一声:“不过欲擒故纵罢了,找人盯着她,只要她识趣些,不要妄图插手我的事,我一眼都懒得瞧她。”
十武忙不迭地点头,心中却在小小地抗议:这阮小姐似乎是真的没有野心。
不管晏玉主仆在背地里如何揣测她,莺莺都注定是不知道了。
此时此刻,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起了世安院的风景来。
莺莺嫁进来那一天,只在门口匆匆瞥了一眼,顾不上多瞧,直至今日腾出了空闲,才有心思打量这世安院,她才刚嫁进来,没去过镇国公府其他的院落,但按照正常国公府的规格,这世安院甚至抵得上几个主院的大小,住着自然宽敞。
据她知道的消息,在晏玉出生以后,便住在这世安院里了,即使被立为世子之后,也没搬去继承人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