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被她盯久了还会咳嗽,但瞧着也不像快病死的样子,忍不住悄悄松了口气,不担心自己会被伤心欲绝的皇帝送去陪葬了。
从这个女人进门开始,便一直盯着他瞧,晏玉不由自主挪开了视线,声音更加冷淡了些:“你想如何?”
“我不想如何呀。”莺莺大呼冤枉,她走到晏玉的面前站定,献宝似的晃了晃手上的东西,依依不舍地道:“这个是我私库里最贵重的珍宝了,你真的不要吗?
晏玉瞧了眼那千金难买的金柄玉如意,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谢礼?确实珍贵,前朝末帝最心爱的物什,亡国时都握在手里不放,金贵得很呢。”
莺莺一点儿没听出他话中含着的别的含义,反而以为自己送对了东西,不由笑弯了唇:“听闻前朝末帝穷奢极欲,用的藏的无一不是珍品,连他都心爱的东西,必定价值连城。”
锣鼓听声,说话听音,晏玉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不知事的姑娘,他被噎了一下,最终只是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莺莺笑盈盈地望他:“那你是收下我的谢礼了?”
晏玉很想应“是”,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若是自己真这么应了,这小白眼狼就该将自己抛之脑后了,晏玉鬼使神差地嗤一声:“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