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和善,“正是。”
她俯身,更加气势汹汹地吻他。
太子自小教养良好,读的是四书五经,圣贤道理,她混迹坊间数年,忝居楼心月舫主,什么奇书禁书没瞧过,在这种事情上,若是还能被欺负了去,楼心月的牌匾很该扔到秦淮河里去。
她一面吻,一面解开他的衣襟,伸手探入他的胸膛,慢慢地向下,从前,舫里的姑娘私下玩笑,说男人就像乐器,须得“轻拢慢捻抹复挑”,方有“铁骑突出刀枪鸣”,彼时她正调音,听到这个比喻,忽然有点无法直视手里的琵琶。
她的腿缠上他的腿,手上微微用力,便听他克制不住地低哼,冰凉的身子慢慢烫起来,梦尘另一只手掩上他的眼睛,唇齿慢慢地厮磨,听得他胸膛越来越剧烈的心跳,担心他身子受不住,便暂且离了他的唇,移开手,笑盈盈地看他,“小郎君的道行太浅,没有做流氓的天赋。”
他轻喘一口气,素来苍白的面容,在幽暗的帐中竟透出绯红的艳色,他伸手抚过她的眉眼、颈项,然后,解开她的衣衫,梦尘捉住他的手,像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寡言笑,慎举止,容仪严整,出入肃穆,嗯?”
他的眼底似有恼怒,梦尘笑得更加厉害,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张嘴咬住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