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血口喷人了,什么屎盆子都想往我身上扣!”
“呜呜呜。”小姑娘哭的伤心,原本一颗一颗的金豆子泛滥成了河。
她说她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碾死,她单纯善良?
重夜冷笑,她出口伤人,杀人于无形,不过是表面的单纯善良罢了。
只奈何那些蚂蚁听不懂人话,若是听懂她说的话,估计早就承受不住,腿一蹬,活活气死了。
可眼下他说的也并非是她昨夜驱蚊子这件事,她休想转移话题。
重夜:“是你浇灭了香炉里的熏香?”
云嘉姀吸了吸鼻子,理直气壮道:“是啊!”
昨夜她以为重夜要对她图谋不轨,以为那香炉里燃的是暖情香,所以她浇灭了那香炉里燃着得熏香,以此来保护自己,这有什么错?
再说她只不过是浇灭个熏香而已,顶多有损点格调,跟害他有什么关系?
少女为了重夜,几乎一夜都未合眼,原是有些自责,想要弥补一下自己驱蚊的失误,结果被男子这么一指责,心里唯一那么点自责也都消失殆尽。
“叮你的是蚊子,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你该去找蚊子说理去!”
小姑娘嘴一撅,概不认账,只往哪早已跑没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