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俦猛然伸手,一掌拍下!“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他一掌落下,屋内的桌案,被庞然内力劈成两半!还有内力所成的光圈,往殿外一荡,轻易地削断了殿外的几棵大树!
他睁开眼,那双魔瞳之中,是蓬勃的怒意和嗜血的笑,以及,关于那些痛楚的隐忍。沉声傲慢道:“寒毒又如何?即便寒毒发作之刻,这天下又有谁能奈何得了孤?”
他说完这话,猛然起身。负手往后院而去,那步履仿佛没事人一般。
阎烈站在原地看了看的背影,是。这寒毒发作,总会令王调息数日,但即便如此,就算在王寒毒发作之刻,只剩下不到七成的内力,也没有人奈何的了王!
只是,这因为年幼之时,处极寒之地所留下的寒毒,不会致命,却会在发作之时疼痛难忍。而这毒亦必将跟随王一生,没有丝毫治愈的可能。这痛是一生,这恨,也是一生吧?
……
这一日,对于洛子夜来说,是很平静的。大白天里,太子府守卫森严,没有刺客轻易敢进门来刺杀。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刺客都去找嬴烬的麻烦了,所以居然也没来找她。而让她觉得最好的消息,就是凤无俦那个混蛋今天没有找!麻!烦!也没有派人来通知她去刷!墙!
他不找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