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你一个男人,跟凤无俦在一起瞎搅合什么?”武修篁语气不善地看了洛子夜一眼,说完一句话,就转过头继续瞪视凤天翰。
洛子夜也不是好脾气的人,听完这话,只说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武修篁一噎。
凤天翰更是冷笑,旋即道:“武修篁,我凤天翰今日就放一句在这里!就算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让我儿子娶你女儿,也更论不上对你女儿求婚,你就别多想了!说起来我还没说过你,一个长辈不日前竟然一再与我儿动手,为老不尊,也不知道你的脸皮为什么这么厚!我凤天翰竟然会交到你这样恬不知耻的朋友,长了我儿子一轮,却来对我儿子动手!”
争论到这里,旁边的人的嘴角,都在抽搐。
武修篁更是冷笑一声:“凤天翰,如你这般把儿子教育得无法无天,目无长辈,不知道尊老,朕才为你感到羞愧!我大概当年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人为友,我真是深以为耻!”
“那就割袍断交啊!”凤天翰铁青着一张脸怒喝,一声吼出来之后,很快地扯起自己的袍子,就是一副打算割袍断义的模样了!
武修篁更是剑都拔出来了,撩起自己的袍子:“来呀,断就断啊!老子今天不跟你断交,老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