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明白,父皇纵然什么话都没有说。
但是对方更加信任谁这一点,已经不需要对方再言明,答案就已经近在眼前。
她纵然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现实,可却不得不承认。
“父皇……”她哀哀叫了一声,企图用自己可怜的样子,来博取对方的怜惜,来唤醒武修篁对她的疼爱。
然而她这一声呼喊出来之后,并无丝毫用处,武修篁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只盯着自己桌案上的瓷瓶,询问武琉月:“你的意思是,这些都是茗人在陷害你,因为茗人被人收买了。你的意思是,父皇眼盲心盲,看不出来是谁满身破绽,是谁忠心耿耿?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对父皇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你是真的极喜欢端木堂?”
他这几个问题出来。
武琉月立即指向茗人,语气尖锐地道:“父皇,您并非是眼盲心盲,你只是被这个卑鄙的小人蒙蔽了而已!您不要相信他,他查到的东西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父皇,难道您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您的亲生女儿吗?女儿对您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对!女儿的话都是真的!”
她这话一出,莫说是武修篁,也更别说是茗人了。
在场的其他人都觉得自己听不下去了,心里头只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