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说句实话,要是我哪里得罪您了,我和您道个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和我计较什么。”
陆愉一愣,然后才不可置信的问,“你没看出来?”
赵军一脸懵逼。
“飞云楼那里,你以为是个人,我就和他喝酒?还有人能大言不惭,让我喝两瓶酒?要是旁人,敢说这话,我让他死酒里!
后头,我送你玫瑰,约你见面。你放我鸽子,我也不生气。又联系了谵台阳的公司,捧你,让你出风头,你以为我做这些是在报复你?”
“那…这是什么意思?”赵军真给他搞蒙了。
陆愉第一次觉得头有点疼,他觉得赵军不是装的,就是真他妈纯到蠢!
“这意思就是我喜欢你,我在追你!”
“啊?”
“啊!!?”
赵军连发出两声啊,陆愉的话,绝对冲击了他的人生观。他活的漫长的二十八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让他觉得心跳加速,感觉自己跟得了心脏病似得要挂了。
别误会,赵军是吓的。
他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