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说,措辞一番才拍拍师弟的肩:“逢春楼是妓馆,里面……没有小倌。”
言下之意,你去了也没用,谁让你喜欢男人。
“……”叶右道,“那我心无旁骛地查东西,师兄你也说我们吃住在王家,总该出些力才是。”
闻人恒点头。
叶右没料到师兄能这般痛快,顿时起疑。
他正要确认一遍,就见这人叫来手下低声吩咐了几句,便沉默了。
果不其然,等手下一走,闻人恒便对他道:“我已经让他们去了,听到有用的消息便会回来汇报,”他顿了顿,为防止师弟自告奋勇,补充道,“你现在什么都记不得,哪怕听见别人的话也不知是真是假,等着就是。”
叶右只觉先前散开的怀疑一寸寸地回到体内,在心里道一句无耻,暂时听话。他想了想,道:“让他们别只听有用的,任何好玩的、稀奇的、新鲜的事都记得听一听,顺便去街上也转转。”
闻人恒诧异:“你真想管王家的事?”
叶右道:“咱们吃住人家的。”
闻人恒道:“实话呢?”
叶右道:“我闲着也闲着,好不容易遇上一件事,”他微微一顿,看着师兄,终是又加了一句,“而且我对灯灭毒有些感兴趣。”
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