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说想要一瓶,我也不知他想干什么。”
闻人恒问道:“这是何时的事?他没说别的?”
“三月份,他当时说要去做一件事,”桃姑娘看着自己的琴,幽幽叹气,“他那个人心思太难猜,若有不想说的事情,别人怎么问也是问不出的,我那时见他没说,便没有多问。”
闻人恒深有体会,“嗯”了一声。
桃姑娘道:“他还说若是将来看见他与你在一起,便把东西给你就行,他怎么了?”
闻人恒道:“受了一点伤。”
桃姑娘立刻担忧地问:“要紧么?”
“我会照顾好他的,”闻人恒答非所问,过河拆桥道,“姑娘若没其他事,我这便回去了。”
桃姑娘沉默了一会儿,临行前说道:“闻人门主,我虽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我能觉出他对你的事一直有些在意。”
闻人恒望着她走远,缓缓摸了摸手中的瓷瓶,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味她的话,却不敢深想——他和师弟这么多年的师门情分,尤其还发生过某件事,师弟必然会对他在意一点,这很正常,他若想多了,最后内伤的便是自己。
不过按照桃姑娘的说法,如今这事师弟果然是知道的,也可能料到了会失忆,并已经做好打算把失忆的自己交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