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睡,被师兄按着折腾了一顿,这时候正饿。
闻人恒坐在他身边,为他加了点小菜。
几位长老立刻动作一致地看他一眼,连一向慢性的白长老这次都难得跟上了同僚的速度,可见闻人恒这一亲近的动作给他们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闻人恒若能被影响到便不是闻人恒了,淡定地回望,温和问:“我脸上有花?”
几位长老忍了忍,没忍住,齐齐看向教主。
百里长老道:“教主,你不说些什么吗?”
叶右慢条斯理地咽下嘴里的东西:“我昨天不是说过他是我师兄么?”
正常点的师兄会按着你这样那样么?!几位长老在心里咆哮。
梅长老问道:“没别的了?”
“我若说没有,你们也不会信,”叶右放下筷子,握住师兄的手,望着他们道,“就是这么一回事,从今日起他就是你们的教主夫人了,以后记得喊夫人。”
长老们:“……”
闻人恒:“……”
刀疤男:“……”
叶右在师兄握紧自己的手之前松开,愉悦地忽略掉诡异得快要爆炸的气氛,拿起筷子继续吃。
魔教一众很快发现,几位长老在早饭过后更加恍惚了,回房的路上途径一小段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