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痛苦,只要想到这人或许已经落到白子的手里,他便寝食难安,前几天没消息的时候,他一直在做噩梦。如今见着人,他简直有种泫然欲泣的感觉,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把人狠狠抱进怀里,诉说他这些天的心情。
然而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无论是丁喜来和闻人恒都在旁边,还是他目前危险的处境,所以他只能哑声道:“也没有。”
叶右自然不信,看他一眼,没有深究。
丁喜来安静地陪了他一会儿,问道:“钟叔叔家被烧了,他有没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比如说他家里原本什么都没有,白子一烧,故意让人觉得他家里有点什么。”
叶右很意外:“你竟能想到这一层。”
丁喜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少天说的。”
叶右看着任少天,赞道:“蛮会哄人。”
任少天笑了一下,仍是往日那般不怀好意的感觉。丁喜来则懵了,看看他们,询问这是何意。叶右便道:“肖先生是盟主的人,这怎么说?”
丁喜来:“……”
“还有,他若真是清白的,黑子为何死咬着他呢?”叶右看看他的表情,说道,“不管怎样,盟主不干净,这一点是真的,只是涉事多少的问题。”
丁喜来的肩膀塌下来,清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