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可万一又搭上了另一条船,那自己便站得稳如泰山了。
这件事,要是楚则居还在他是不敢想的。怕是楚则居指使长贵来的。可现在却不同,现在正是水浑的时候,皇帝年幼不知事,后宫、朝臣、内官,必然是各怀异心。
便躬身道“下官有一言。”
却不说,只往长贵身边的人看。
长贵摆手。侍女与家将都退下,却留着大福和一个嫫嫫在。
府君知道大福是长贵的干儿子,却不知道这个嫫嫫是什么人,想来也是极其受其得重用的人,也就不再坚持溺宠:狂妄六王妃。向长贵道“下官其实经年做着些小本生意,才能有今日这样的手笔。不瞒公公说,下官背后无人,心里总是不安稳,如果能在朝中受大公公庇护,愿以每年一成,孝敬大公公。”
怕他小看自己,附耳补充“虽然我那是点小生意,但每年这样的院子装满五十趟,不在话下。”
钱得利一听不乐意了,你这个龟孙!一成才多少?你当我祖宗傻呀。“府君好大的口气。一成便想得咱们大公公为靠山!?起码得五成来!”
府君向其它两个人看。长贵只是喝茶,不说话。大福垂首敛眸也不言语。
府君咬牙“三成不能再多。大公公,并非下官小气,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