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她竟然把他落下水不说,而且还踩在他背上爬上了岸,让他成了替罪羔羊。
阿九抬头,察觉到他眼中的震惊,随即眨巴的小眼睛,低声道:“反正你也是要死,不如把我那份也担下来,这样积了阴德,到了阎王爷那里,下辈子会投个好人家的。”
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信口雌黄,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夜彻没好气的抚开阿九紧紧拽住衣服的手,嫌恶似的抚平了褶皱。
“儿臣叩见母后。”夜彻对着太后恭敬的行礼,可探询的目光却望向一旁正得意的阿九。
“你……”听到他的话,阿九痴傻的瞪大眼,不相信的看向夜彻,他叫太后母后,那他不就是皇子!
想到此,阿九双眼一番,后悔的锤胸顿足,她什么人不好污蔑,竟然拿皇子当了替死鬼,好了,现在多了一条诬陷皇子的罪名,她怕是要死三回了。
见到她懊悔到寻死逆活的模样,夜彻紧绷的面容上再也压抑不住,爽朗的大笑起来,他果真没看错,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宫里似乎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了,似乎有些纯真,有些聪慧,有些迷糊,却又有点可爱。
见夜彻忽然露出的笑容,阿九困惑的揉了揉眼睛,歪着头仔细的凝视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