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阿九开口,想起她屋子还收着两瓶同样的消肿药,不会是这么凑巧吧?怀疑的目光停留在夜彻近在咫尺的俊脸上。
“当然了,我的东西和皇兄的都一样。”
夜彻想也没想的回道,话音刚落,夜彻抹药的手僵直在半空中,把阿九刚刚的话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迟疑的看向同样凝眉沉思的阿九,怔怔的问道,“你刚刚说皇兄给了你同样的烫伤药?”
“没有,皇上本来是要给我的,不过又给要了回去。”听到夜彻的问话,阿九收回思绪,想也不曾想的回答道。
僵硬的脸上线条松了下来,夜彻明白的点了点头,以皇兄的性格怎么可能把这么珍贵的药膏送给一个小丫鬟,纵然是再疼爱意妃,也会有个尺度,郎然一笑,夜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动作轻柔,神色专注,似乎握在掌心里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
“直接给我不就行了,非要让我每天晚上去他那里上药,多麻烦啊。”
阿九接下来的抱怨话让夜彻刚刚放松的情绪立刻又绷紧了,迟疑的看向一脸抱怨的阿九,俊朗的脸上神色怪异,看向阿九问道:“你刚刚说在考虑要不要去上药,是指去皇兄那里上药?”
话语有些颤抖,夜彻忽然感觉心紧绷的悬了起来,他竟然很害怕阿九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