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侧目看来,眼带问询,鼓起腮帮子,很认真地低头把玩手指,不那么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忘记自己不识字了。”
她往前走了一段路后……发现这里的房屋长得都一样,商铺牌匾上那些鬼画符她又一个也看不懂。
若是白天商铺都开着门倒还好,她好歹还能分清是卖吃的还是卖穿的。这大晚上家家户户全部紧闭房门,她又没有修炼过透视眼,哪知道里面是什么。
寻川一哂,抬步在前面带路:“若是想学,日后教你。”
这么走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两人才算是在镇南的方向找到了一家正要关门的客栈。
掌柜的正在柜台前拨弄着算盘,听见小二迎客的声音,掀了掀眉毛,抬眼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眼,懒洋洋地问道:“一间房?”
摇欢正好奇地东张西望,闻言,扭头反驳:“要两间,不差钱。”
掌柜嘴角抽了抽,在账本上飞快地划了两笔,原本黯淡的眼神此刻透着精光,看着都精神了一些。
他边让小二去安排最好的两间上房,边谗着脸问摇欢:“镇上下这么大的雨,姑娘的裙摆肯定弄脏了了,要不要换身衣服?小店这常年准备着……”
话音未落,他随着摇欢低头打量自己裙摆的动作看过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