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停,男人却正好抓住时机,把舌头探进去,搅弄得翻天覆地。
饥渴。脑子里只剩下这个词能形容梁逾至了。
怕她窒息,男人原本侵略式的激吻声势减弱,改为蚕食桑叶般细细舔吻。他气息紊乱,厚重滚热的呼吸均匀地打在她脸上,时间一久,女人脸颊两边爬上了醒目的红晕。梁逾至停下亲吻,薄唇轻轻贴在她同样红肿的唇上,他故意低声说话,听起来像有电流窜过身体一般,唇上一片酥麻。“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沈蘅点点头,又摇摇头。“快让开。”
“幸好你还在这儿,不然可真找不到你了。两个星期没见了,想我吗?”男人微微将头后仰,拉开两人的距离,好让自己看清她的脸。
沈蘅避开梁逾至炙热似火的眼神,诚实回答道:“不知道。”
“那我说我想你了,嗯?没点表示?”他弯腰低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沈蘅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抬头闭眼赏了男人一个蜻蜓点水。梁逾至冷笑,“就这?”
“那你想干什么?打一炮?”从一进门的强吻,她就明白这男人来找自己确实是因为想念,想她身子了。
沈蘅不冷不热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梁逾至没说谎,他很想她,至于是想念什么,他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