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暗自的思量了一番,那两个坐在玫瑰椅上的妇人定然就是大太太和三太太了。没的现下大太太和三太太坐在椅中,而自己母亲坐绣墩的道理,那岂非就是自己承认二房比大房和三房矮了一个头了?
于是叶明月就托着薛氏的胳膊,扶着她坐到了左手边的第二张玫瑰椅里。
自古以来左为尊,现下大太太坐在左手边的第一张玫瑰椅中,三太太坐在右手边的第一张玫瑰椅中,母亲身为二太太,三太太都要叫她一声二嫂的,母亲坐的位置怎么不该比三太太高了?
而待得母亲在椅中坐下之后,叶明月便自行走到方才小丫鬟掇过来的绣墩上垂首敛目的坐了,瞧着实在是再温婉不过。
从叶明月和薛氏起身,到丫鬟掇了绣墩过来,再到叶明月扶着薛氏坐到了左手边的第二张玫瑰椅中,次后再到叶明月自己落了座,这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快的仿似一切都水到渠成一般,再自然不过一般。
蒋氏倒是不好再说什么的了。实在是叶明月这般做,她挑不出一丝错来。
她原是想着要压一压二房的气焰,所以才让小丫鬟掇了这两只瓷绣墩过来。若是薛氏在绣墩上坐了,怎么着那二房也是比大房和三房矮了一个头的。可是谁料想到叶明月竟然是扶着薛氏在玫瑰椅中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