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很难受的很,所以叶明月在马车厢里坐好之后,便松开了一直紧紧拢着的披风,一面低了头,皱着眉,一面用手指去拎了拎紧贴在肌肤上的衣裙。
门帘一掀,车厢里光亮顿盛。
她只当是黄鹂和小梅进来了,便也没有抬头,反而是说着:“黄鹂,你的手绢给我。”
她的手绢一早儿就湿了,便是这会子绞干了,可那也没什么用。
只是她这话说完,片刻之后都没有动静。
叶明月心中疑惑,便抬了头望过来。
随后她便见着了沈钰紧绷着的一张俊脸。
只是与他这张紧绷的脸不相符的却是他的一双眼睛。
幽深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现下正直勾勾的盯着她瞧。
瞧的却不是她的脸,而是她的脖颈之下,披风松开的那里。
叶明月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脸上滚烫一片。
她低呼一声,极快的将披风裹紧了自己。随后她咬牙切齿的恶狠狠瞪了沈钰一眼,骂道:“无耻。”
‘无耻’的沈钰依然是直勾勾的望着她的脖颈以下。
虽然现下那里已经是被披风裹的结结实实的,他再瞧不到分毫了,可方才的惊鸿一瞥实在是教他惊艳。
湿透的衣裙就那样紧紧的贴着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