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诉去。再哭也没有用。我们武安伯府从今往后都与你们无关了。”
叶明月见着薛氏气的面上通红,早就是坐到她身边,忙着给她抚背顺气,又拿了茶水给她喝。现下她听得冬梅的话,便抬了头,冷冷的说道:“不过是一个早就落魄了的武安伯府,你当我们稀罕?回去转告你们老太太,就说我们从此也与你们武安伯府无关了。便是你们武安伯府的人往后穷到要饭了,到了我们家的门口,我们都不会施舍给你们半分。”
冬梅只被她这话给气的面如金纸,一时都不晓得该说什么话了。
而叶明月这时已经是唤了文鸳、彩凤等一干薛氏身旁的丫鬟过来,吩咐着她们马上就收拾行装。又吩咐着黄鹂和小茶回去,“但凡是我们的东西,哪怕就是一根针,都要收拾了带走,绝不留给旁人。”
一众丫鬟答应了,各各的忙去了。
叶明月这时又满面愧疚的望着陈佩兰,对她说道:“嫂子,对不住,连累到你了。”
陈佩兰嫁了进来还不过这么些日子,但却就碰到了这样的事。现下更被人指着鼻子要她们立时就离开这武安伯府,真真是屈辱之极。
陈佩兰闻言,便笑了一笑,伸手握了她的手,笑道:“圆圆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们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