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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圆圆在沈钰的心中,确实是不一般的。如他那日所立誓言,也许此生他真的会将圆圆看视的比他自己的性命还要贵重,娇宠一生呢。
想到这里,叶贤嘉的心里就更好受了一些。
他起身站了起来,抖了抖衣袍下摆,不过声音还是冷淡的:“你现下立时就进宫去找太后,请她老人家做了你和圆圆这门亲事的媒人。”
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记着要立时就进宫去同太后她老人家说这话。”
这反倒让沈钰糊涂了。
昨日便是自己对着叶贤嘉下跪了,那般诚心诚意的求着他同意自己和叶明月的婚事,他都没有答应,怎么现下他却一反常态,主动的到这北镇抚司来找他,说同意他和叶明月的亲事了?还催促着他立时就进宫去找太后保媒?感觉他现下比自己还着急啊。
于是沈钰心内纠结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您怎么,怎么现下这样着急?”
叶贤嘉回头看他,不耐烦的说道:“方才皇上召我到御书房,说要纳圆圆入宫,被我推辞了,说已经将圆圆许配给了你,是太后她老人家亲自保的媒。你若是不立时去找太后,请她做了这个媒人,等到皇上去问太后这话,太后却说并没有这样的事,到时我欺君之罪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