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但的确是她最真实的感觉。
就这样,他们慢慢熟悉了,在一起话也多了。
当然说的都是守城的事。
宁婉还记得那时夷人也在猛攻了半个月左右突然缓了下来,那时铁石有过猜测,现在她就问道:“你说他们前半个月是不是也进攻安平卫了呢?”
安平卫到底是无力营救虎台还是根本就没想救?
铁石便将笑容收了,“我想就算是夷人同时进攻安平卫和虎台县,但他们一定将大半兵力放在虎台,准备先拿下虎台再取安平。毕竟虎台的位置极为重要,若是不保,安平卫也独立难支,夷人早看了出来,而且他们的兵力也是有限的。”
还是在梦里铁石就这样想的,自己从他冰冷的目光中看出他的无奈和痛心。现在铁石显然也是失望的,但他却平静多了,只说:“我早对周指挥使失去信心了,也知道他不可能来救虎台,现在只希望他能守住安平卫。”
安平卫哪里能被夷人攻下?宁婉就摇头笑道:“你真是杞人忧天了。”
“我也但愿自己想多了。”
夫妻俩儿正说着话,钱县令走了上来。夷人暂退,铁石让大家轮流歇息,他方沐浴更衣过,将那身脏得不成的官袍换了下去,如今头戴方巾,身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