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惯会取笑我。”纹铄气恼,见勾陈并没有进来,似在忙碌什么,好奇地问:“外面怎么了?”
“你大哥、二哥,在外面摆了困妖大阵,已经忙碌几个时辰了。”斗姆元君道。
“哦?”纹铄蹙眉,哥哥这是想捉不周?母亲和哥哥们就这样认定,那不周一定会再来?
“我去梳洗一下,去看看哥哥们。”纹铄起身。
斗姆元君见她吃过药有了些精神,想着总是闷在房里也不好,便不阻拦由着她去。
纹铄沐浴过后,终觉好了许多,带着莫儿出得殿来,见洞渊殿内原本所植的梧桐树大多改变了方位,而大阵所笼罩的范围似不仅止于洞渊殿,心中郁郁难欢。她害怕不周,不想再见到他,可不见到他又有谁能告诉她关于父亲的事?梦中父亲因何那样悲伤?是因为母亲吗?洛神是她的姐姐吗?她想知道……
“渊儿,可觉得好些了。”勾陈与紫微见纹铄出来,暂时停了手。
“本就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纹铄蹲了蹲身行了常礼,看向法阵道:“两位哥哥是想将那不周擒下?”
勾陈与紫微闻言相视苦笑,那不周若是这样容易被擒怕早就被入了药了,哪里还用他们操心。
纹铄看了看两人神情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