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许多事,再见面时却是有一种极复杂的情绪。
“酆都城好玩吗?”涂山修问道。
许久不见,涂山修的第一句竟是问这个,纵然此时纹铄心绪杂乱,可依旧被逗得噗嗤一笑,道:“二哥根本没带我在酆都城玩,我就被端木绑到了凡间界。”纹铄把自己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细细跟涂山修说了说,还道:“你那粉红色的香雾到底是什么呀?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好用,如果不周想杀我,那一瞬的工夫我都死了。”
涂山修的身体僵了僵,唇角抽搐着问:“你把那香雾用给了不周?”
“是啊!”纹铄道。
涂山修冷汗道:“你从不周那里得了他两滴心头血,然后用我给你的香雾把他喷倒,然后逃了?”
纹铄嗔了他一眼,道:“我知道我这样做很过分,可我当时真的是被吓着了,只想着要从他身边逃开,他一定被我气疯了。”
涂山修一把抓住纹铄的香肩,感叹道:“铄铄,这么多年我真是小看你了。难怪那野史里都说什么红颜祸水,女人哪,尤其是漂亮女人,当真有改写历史的能力。”说着继续脸色古怪地道:“不过这次幸好你跑的快。”
纹铄没明白他话中的真正涵义,不理会他的调侃,情绪有些低落地道:“是哥哥们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