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身的,可是他为了族人,为了守护伏羲大帝的封印,最终战死在这块土地上。铄铄,这是他的责任,现在是我的,这也将成为我最终的归宿。”涂山修的语气格外坚定,让纹铄的心颤抖着,她不自觉着将手收紧。
纹铄出生的这一千多年,虽然母亲、哥哥、师父对她都极为疼爱,但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说到底陪在她时间最多的是她的修师兄。在她初到昆仑山时,因为胆子小不敢一个人睡,是涂山修不嫌弃她年纪小、爱粘人,肯睡在她的外间,陪她说话,逗她开心。这么多年,是他肯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在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所以才纵得她没大没小,连声师兄都不肯叫。只有在他面前,她才敢胡言乱语,无理取闹。
“铄铄,别哭。”涂山修感觉胸前传来温热的感觉,轻拍着纹铄的背安慰,好像这一刻更难过的是她。
纹铄在他的怀中点点头,却仍是止不住眼泪,她知道涂山修有多么难过。她在那个梦中无数次感受到父亲的绝望,这个世上让你在乎的人他不在了,他再也看不到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意义。涂山修一出生就是全族的骄傲,青丘帝君手把手的教他读书、写字、剑法、术法,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他忽然离世,他却不能让自己沉浸在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