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表情,但埃迪没有对她的“朋友”做出评价的意思,罗宾只好继续说下去。
“至于关于你的那些话,不是谣言或者某种阴暗臆测,那种情况,我很难思考你是圆的还是方的,直的还是弯的,我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尽可能把你和你自己割裂开来…如果不能证明你不是雷德梅恩家的男孩,我的危险会比你大得多…不过哪怕只有一点希望,我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罗宾叹了一口气,她总是这样,对想要的东西有不顾一切的冲动。
“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欠我一次吗?”埃迪没有直接对上罗宾的视线,这个孩子的攻击性强得过分,情绪又太富有感染力,他本能地不安。
密林中年轻的公鹿,在遇上猎人时,最好的方法就是逃离。
他明明可以随便找个星巴克借一部电话报警,却还是鲁莽地冲了出来。
埃迪不由得对这个仅有数面之缘的学弟多出了几分好奇,初见面时的威胁,球场上的反击,转角处不经意间的碰撞,逆境中的倔强,他身上有种不符合年龄的世故,并非来自家族刻意培养的社交礼仪,而是一种更加危险的气质。
埃迪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人,他的亲人们——上至祖父,下至兄弟姐妹,和所有老派豪门成员一样,都是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