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了。
闻声,本转身去传楚玄的赵公公停了脚步。
太医也一脸震惊的抬起头,怀疑自己是不是诊断错了,可他刚才可是探了三四遍脉象,得出的结果都一样的,真是怪哉。
“你没事?”玉清混又问道。
“我会有什么事?”炎云惜勾勾唇反问道,脸上洋溢着笑意,似嘲讽一般。
“太医。“玉清混叫道,退离了床头。
闻言,太医立即起身,又上前为炎云惜把脉。
他将白色绢布放在炎云惜手腕上,这次查探得更是谨慎。心里又是大惊,不过短短时间,这脉象怎么说变就变了,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并无大碍。
他忍不住抬头瞧了炎云惜一眼,对上那双淡漠的眸子,吓得立即底下了头,转身向玉清混禀告,“皇上,这位小姐已经醒来,脉象并无大碍,身上应该只是皮外伤,好生调养些天便可康复。”
“确定?”云清混问道。
“微臣确定。”太医说着双膝又跪了下去,整个人显得心惊胆战。他刚才还说臣无能,现在却又说并无大碍,前后矛盾,如果这女子脉象再变,他估计自己脑袋不保。
“那下去开药吧。”玉清混道,抬头看向床上的炎云惜。他心里也奇怪,自己刚才探她脉象,几乎